5年前,去纽约一定要去世贸中心,那里是世界上最忙碌的贸易中心。整个世贸可以容纳10万人办公,所以邮局不得不给世贸中心一个单独的邮政编码。
5年后的今天,去纽约也一定要去世贸中心,那里是一个遗址,曾发生过本世纪迄今影响最大的事件———9·11恐怖袭击。5年前的9月11日,世贸中心原来的双塔夷为平地,带给人们的是无尽的悲伤。
震撼,在世贸遗址
我们从自由女神像回来,在炮台公园(去自由女神像的一个必经的公园)的尽头,看见一个非常奇怪的地球雕塑。球体被挤成椭圆形,里面的结构也完全暴露出来。
开始我以为这是什么现代艺术,看了介绍才知道,这个地球的雕塑原来是放在世贸广场上的,象征世界和平。双子塔倒了以后,人们从废墟中找到了它,它已经面目全非,仿佛是对热爱和平的人们的一个极大的讽刺。
人们决定把它重置在炮台公园,点上长明灯,用来纪念在9·11袭击中死去的人们。
看着这个被挤得不成样的地球,感觉自己也透不过气来,于是想去世贸遗址走走。
如今的世贸遗址已经变成一个大工地。新的世贸中心将于2010年在曼哈顿岛建成,现在世贸重建还在做基础工作。
遗址的周围,有许多纪念物在告诉人们,2001年9月11日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。在遗址的正门,一系列海报按照时间顺序,清清楚楚地将那天发生的事件叙述了一遍,让人们记住那个时刻,让美国蒙羞的时刻。
站在遗址前,时间仿佛停止一般。那种震撼的感觉,悲伤的感觉,在那一时刻是如此真切,把我带回5年前那惊心动魄的时刻。
那个女人哭得站不起来
最近在纽约热播的电影《世贸中心》,也同样把纽约人又带回到5年前。
纽约当地媒体在肯定这部电影的同时也指出,作为经历过整个事件的纽约人来说,心平气和地坐下来看这部电影,是不大可能的,它把那些人们不愿回忆的事情重新摊开来,展现在纽约人的面前。
由于前几天刚从世贸遗址回来,心中震撼的感觉迟迟不能挥去,所以就邀上男友一起去看《世贸中心》。
这部电影是根据9·11事件中最后两个获救者的回忆改编的。电影共两个小时,人们静静地坐着看。我试着去了解他们此时的心态。的确,谁都不愿想起伤心往事,可我们应该有一种方式纪念。作为国家,这是个非常严重的政治事件;对个人来说,那就是经历天崩地裂,就是失去至爱的人,这样的感觉,无法描摹。
这种感受,我作为一个未曾亲历的外国人,也许还不能真正地感同身受,但人性是相通的。从影院出来,我擦了擦哭红的眼睛,看看周围的人,好多人都已泪流满面。在远远的一角,一个中年妇女已哭得站不起来了。我想,也许只有亲历者,才会有如此深刻的伤痛吧。
一头雾水
我的房东一家是6年前移民来美国的,他们也经历了9·11事件。
房东的女儿说,那天在曼哈顿一所中学读书,课堂里突然很多人放声大哭,一边哭一边离开学校。当时她刚到美国,英语不是很好,所以是一头雾水,不知道怎么了。学校停课了,她回家看了电视,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我的学长对我说,那天学校突然停课,把所有学生召集到大会堂里看新闻。大会堂里还有免费的比萨。
那些日子,新闻里不断播出世贸倒塌的画面,给美国人一遍遍打击。
从此纽约戒备森严
9·11以后,美国政府不惜人力物力,在各个交通枢纽增派人手,防止恐怖分子再次袭击。
在纽约,有几个比较大的交通枢纽,纽约宾州车站是其中之一,每天有几十万人来来往往,摩肩接踵。这里的每个比较重要的地铁站出入口,都有警察把守。在候车大厅,还有一队身穿迷彩服、荷枪实弹的陆军士兵随时待命。据说这些安全措施都是在9·11事件发生后实施的。
最近,9·11事件5周年纪念日临近,形势更为吃紧,时常有警察或军人牵着警犬或军犬,到处搜寻可疑物品。
他们总是盯着我的相机
有时候,会觉得美国人有点草木皆兵。在任何公共场所,都有警示标志或广播提醒你留意无人照看的行李和可疑的人。坐地铁带件大一点的行李,就可能被抽查。
去著名景点参观,也要经过安全检查。比如去自由女神像,坐轮渡登岛前要检查一次;到雕像内部参观,不但要领取每天有限的流水号,还要再次检查。
去政府部门办事情,更是免不了检查,还要出示有效证件。
我刚来这里时,去雪城的联邦大楼申请社会保障号码,心里盘算着可以顺便在城里拍拍照片,兴冲冲地带了相机,结果被铁面无私的安全人员拒之门外,一定要把相机留下,才能进入大楼。
办完事情,取回相机,想在门外拍个照,心想这总不违法吧。可是,一个打扮得像电影《MIB星际战警》里的威尔·史密斯的大叔拦住了我,勒令删除,立即离开。
我吓出一身冷汗,生怕大叔一个不乐意,把我当恐怖分子给办了。